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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凡目光陡然一动，忽然想起在内书房读到的玄凰经文。
——凰之八变，肉身重组，短肢再生，血肉聚合，有形可易……
“难道……”
女帝轻轻呼出一口气：“不错，八变，肉身已经非同以往，可以控制骨血脏器位移，虽然当时我身体不能动，但血液还在流动，我以血液强行推开心脏，雪暗天……并没有击中。”
江凡大喜过望，眼泪竟然不受控制的狂飙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此刻，语无伦次。
女帝微笑着，伸手抚摸他的面颊，双目之中，尽是深情。
江凡的表现她全都看到，用情至深啊，就在刚才那一刻，她清晰感受到，他心已濒死，若自己真的死去，他恐怕会彻底崩溃。
“……夫君，来，抱着我，我没力气了。”
“诶，诶！”
江凡胡乱抹了把眼泪，伸出双手，轻轻将女帝横抱在怀中。
女帝的确很虚弱，但只是气力耗尽的虚弱，脉搏还相当苍劲有力。
江凡这才真正放心。
“你可吓死我了……等等，你不会是感应到我已经接近，故意……以此冒险的办法牵制住对方？
他和女帝之间骨血相连，还同样具备先天一炁，的确能比其他人更早感应到对方存在。
女帝摇头：“别傻了，这么危险的事怎么可能，万一雪暗天是斩首，我就真的死了。这次，是真的没想到，对方也是绞尽脑汁啊。”
江凡直接出了一身白毛汗，心脏都慢了半拍。是啊，再精于算计，也不可能冒这种险。
“我滴个天……”
女帝也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：“若非玄凰八变，十死无生。运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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